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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神迹》(The Wonder)一开场就使用打破第四道墙与后设技法直接将画面从片场一隅移入正在拍摄中的场景,但整部电影的色调氛围与人物总是让人不禁想起珍‧康萍(Jane Campion)1993年的作品《钢琴师和她的情人》(The Piano), 除此之外在故事地点那座荒原上频频吹拂的风又不得不让人产生犹如英国文学小说《咆哮山庄》的浓烈既视感。ADVERTISEMENT虽然说的是宗教呈现信仰的神迹,但看完《神迹》整部电影却感受不到任何庄严,即使电影结尾主角人物排除万难踏上前往澳洲的船只,准备远渡重洋至新天地生活,给人的感觉依旧充满愤慨、不解甚至是更多的伤感。 有些事情不是换个地方或朝代更替就能轻易一笔勾销,若个人意志与自由仍被看不见或不得不为之的思想和体制箝禁,那么无论身处何地都宛如陷入一座巨大牢笼。在十九世纪末,爱尔兰大饥荒结束十三年之后,米德兰区一位年仅十一岁的女孩四个月未进食却身体无恙,此一现象在当时并未摆脱大饥荒恐惧阴影的人们心中堪称神迹。 彼时爱尔兰普遍认为英格兰应该为大饥荒负起责任,尽管与英国政府种种的矛盾导致数以百万计爱尔兰人移居海外,并激起爱尔兰民族意识最终于19..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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