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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艾格斯的三部作品,《女巫》《灯塔》到《北欧人》,完全借助故事背景时代的文本,讲述传说/信仰怎么成为角色的命运。在这个过程中观众和角色一起经历对隐藏文本的茫然无知,和角色一样被束缚在故事发生时代的文本的有限词汇中。托马辛的“有罪”之罪是作为女儿和女人的命定之罪,母亲的嫉妒、父亲的利用、弟弟的性压抑和环境历史累积的厌女构成了永远在试图发现女巫的信仰谱系。《北欧人》中的阿姆雷斯一样,传说传递的勇气、复仇、命运是时代先赋的话术,父亲由此对儿子行使自己的权力,将儿子绑缚在复仇的车轮上。在擅长解构也擅长错误诠释的当下,艾格斯的恐怖片最让我震撼的地方在于,它呈现出人对已知命运之外的命运完全无知的真实状态,我们被紧紧包络在时代提供的文本中,无法用别的语言唱出自己的命运。托马辛不可能突然女权觉醒或说出被谁谁“剥削”之类的话(尽管这是现在很多二流导演的惯用手法,每每给人一种穿越的感觉),她只会从反驳人家叫她“女巫”,到最后真正成为女巫;阿姆雷斯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承认自己的父亲是个自我中心、利用别人的混蛋,他只会变得犹疑,然而复仇势在必行。不仅所有的开端都被社会剧本所决定,所有的反抗也只有在社会剧本中..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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