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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八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梦见了前去刚多途中走过的那片的沼泽地,蓝色的鬼火终年不散,水底是死去的战士,他们忧悒的面庞惨白。在醒来之前,我突然懂得了佛罗多当年在此地的绝望。我生来愚钝,至今目不识丁。以前我只要多说几句话,甘道夫的眉毛就会拧成一团,他会念:Samwise,Samwise,你这个傻瓜。但他在前往常青之地前对我说,霍比特人就应该这样,不知忧愁,不会绝望。他笑着用烟斗朝已经老得有些疯癫的比尔博.巴金斯那儿点了点——喏,就像我这个老伙计。然后他说,佛罗多,你也该和朋友们告别了。主人佛罗多在夏尔算是异类吧,我想。没人知道冒险家比尔博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侄儿。佛罗多长着湛蓝的双眼,性格沉静。我们回来之后,他更沉默了。他遍体鳞伤,丢了一根食指。夏尔纵然美好,却不能让他摆脱创痛。尽管不舍,我们也只能送他去瓦林诺。在那里,连缓慢的时间都是可以入药的。说回我生日时的的梦吧,梦境中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我可以暂时忘记沼泽地亡灵的哀叹和腐败的气息。因此得以直视水底的脸庞。他们死于中土第二纪,遥远得超出了我的想象,听说那时连精灵国国王艾尔隆德都还很年轻。尸躯已腐,刚多的邪恶氛围使亡故的将士神形依存..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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