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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三个小时都忍受不了,她忍受了几十年”这样的评论是不公平的。不能要求观看者对亲历者的生活抱有像亲历者本人所抱的兴趣——你我的几十年日子拍下来也会很无聊,但你我可以忍受。让娜读报纸时你我并看不到报纸,我们只能看到让娜坐在那里读报纸。就好像讲述一些打游戏的人,不直接去共享他们的屏幕(想到《网络迷踪》系列),而是通过拍摄忙碌的网吧。因此应当关注的不是单纯的重复而是阿克曼对这种重复的表现:固定机位,过于漫长的镜头(削三个土豆真就是完整削掉三个土豆),无言的侧面描写(母子一言不发就可以配合搬动桌椅,反映着此前的无数次搬动,而相比之下那次烧焦土豆显然是史无前例)。开头让娜对儿子说:“你又不是女人,你怎么知道。”阿克曼回应:通过观看可以知道,甚至可以轻微地成为。也有几个体验性的场景:每次她一关灯,影厅太暗了又安静,我几乎就和儿子同步睡着,闭着眼睛听她在房间里走动,细微的收拾东西声。睁眼时已经“天亮”,儿子已经走了。儿子反复背波德莱尔时,我也试图背下来。我一向认为最好的幽默是语境性的(族群刻板印象,“粉丝特供”的续集喜剧,或者脱口秀call back,都是在借用或创造小团体,哪怕只有几十分钟,随后..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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