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预览
今天在M+看完电影之后有幸参加了映后会谈,见到了导演和片中的两位诗人。不巧的是,翻译器里本该响起的普通话翻译陷入沉默,只有英文女声流利的转述。于是我只能在耳机里英语和现场粤语的夹杂中勉勉强强的听。许鞍华导演说的什么已经不太记得了,可能因为当时就没太听懂吧。两位诗人,黄灿然说的是翻译对诗歌的影响,廖伟棠谈的是母语创作。正好看电影前在M+的展览里,也有作品是创作者由语言出发,表达对自身身份认同的纠结。在此刻第二语言和第三语言的夹击之下,我深有感触。其实严格来说,如果把方言也算做一门语言,那英语粤语都是离我更远的一门语言了。语言的地域性使得起作为地方文化的重要载体,也承载着一种身份认同。对不同语言的使用意味着不同的身份:说家乡话的场景往往是亲人团聚,说标准普通话那意味着远离家乡独自一人,说英语意味着在做一些学术性的活动。语言日常使用之频繁可能会使我几近忘却了其重要的文化符号功能。不过导演意识到了这一点,选择用粤语朗诵诗句,昭示着诗归属于香港。无论是诗人上班时走过的街道,还是坐巴士行经的各个地标,都强调着,这是属于香港的诗。纪录片中拍摄的香港街景,包含着创作者对于香港的眷恋。许鞍华在纪录片里说..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对不起,会员才可查看!
请返回首页注册登陆后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