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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走进冯家的大宅,是一个冬天的早晨。很冷,我打着赤脚,木木地站在院子里。“爹娘都没了,就剩他一个。”“看着得有七八岁了,多少能干点活了。”我听着他们说话,就像在听别人的事,脑袋冻得涨涨地疼。“他怎么没穿鞋?”一个小女孩在说话。我意识到这是在说我,天很冷面颊却开始发烧。“你穿我的。”小女孩弯腰脱鞋。我扭过头去,脸烧得更热,温度熏得眼睛酸。这是我跟小姐第一次见面。我跟小姐同年,但我比她高半个头。小姐让我叫她姐,说她是老大。小姐不仅是老大,胆子也大,顽皮的事做得一点不比男孩子少,但是读起书来,连冯先生的显贵朋友都要称赞。书房门口的梅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十年疏忽而过,小姐长高了,我也长高了,但我还是比她高半个头。有天小姐的几个同学到访,我在门口零星听到陕北、瓦窑堡、帝国主义这样的词汇。送同学们离开后,小姐叫我“阿牛,你来一下。”我进去之后,问小姐什么事,小姐让我把两把椅子搬出去。我正要搬椅子,小姐突然说,不能总是叫你阿牛,人都要有个大名。阿牛是娘给起的名字,农家娃嘛,壮如牛,力如牛,就是要有力气,要生猛。小姐说要有个大名,那也行。小姐沉思一会儿说,冯新志,新是新世界的新,志是同志的志,怎..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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