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不仅是女性的,也是酷儿的

《可怜的东西》不仅是女性的,也是酷儿的

内容预览

在《狗牙》《龙虾》里就领略过兰斯莫斯导演所谓社会实验小品的魅力,《可怜的东西》则瞩目于一位“换脑”的实验品——女版弗兰肯斯坦,将孩子大脑移植到母亲尸体里得到的贝拉(Bella Baxter)。从蒸汽朋克式的世界观和斑斓绚烂的天空起,兰斯莫斯构建的怪诞美学无处不在。几乎全篇使用鱼眼镜头,不仅将空间压缩成我们不习惯的式样,有时连人体都扭曲,而户外风景干脆完全虚化。穿插出现的圆形透镜视角,像是从猫眼里窥视,人物就在其中行动。那是19世纪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超科学的合成兽及其技术令人叹为观止。鸡和猪,鸭子和狗,鹅和山羊……漫步在一间扭曲古怪的大宅里。一位精于解剖和实验的医生、科学家戈德温(Godwin Baxter),疤面狰狞,依靠外蒸馏系统完成消化,每次吃完饭打饱嗝打出的都是一个大大的气泡。他有一位美丽的养女贝拉,“身体是大人,头脑是小孩”,比起同时代遵循礼数的人们,她有更多野性未泯。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可怜的东西”。孩子与少妇,母亲与娼妓贝拉的存在是一个闭环:她是母亲,也是女儿,同时也非母非女。她像是开天辟地首位“女性”,没有来源,亦无去处。这样的她是被戈德温医生创造的,但并不是“取出亚当..全文更精彩

会员区

对不起,会员才可查看!
请返回首页注册登陆后查看!

http://www.51wen66.com/TUSC/202312/uipbgv0q020.jpg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