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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表明立场,《年会不能停》很值得去看!因为这是一部提出问题的电影,但思考不能止步于此,当职场生态平衡被打破后应该怎样建构? 影片将解决问题的办法寄托于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缔结(打工人的共鸣,外包人的互帮,胡建林与工友的集体情感),但如今在莱恩“一人公司”的前提下(把自己视为一个“一人公司”去经营,而不寻求对职场过多的情感和信任投入),这一共情还可能吗?即使存在又坚固吗? 《年会不能停》里,打工人只有在利益被损害(裁员闹事群体)和本就处于底层因而付出代价相对小(外包人员,低级别者)时才有反抗的驱动力。若一旦自己位于结构的高层,甚至只是被许诺有晋升空间(技术部杠把子徐永森就是例子),这一共情和反抗的意愿就变得不堪一击。 我们中的大多数都属于潘妮一代,从主人翁意识这点上就能看出潘妮和胡建林是两个时代的人。潘妮生于科层化管理非常成熟的时代,可以随时从集团抽身,对自我价值的追求并不与众和公司关联;胡建林的价值却与工厂直接相关,工厂不是工作和生活的割裂之地,而是一个承担了生活职能和情感需求的熟人社区,因此他的工厂情节、对每个生产环节的熟悉和对工友的感情..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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