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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在北京的成都人,会因为熟悉的乡音而贪恋电影街景里虚假的温存,也会因为玻璃上微弱的白塔寺倒影而反刍着当年来京的惶恐。作为一个正在漂并打算未来长期漂在北京的四川人,两地的气候与气象都让我熟悉得可怕,因此看电影时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慈悲。电影里,恶意剪辑的产品获了奖,语序颠倒的VCR里,只有那句“北漂失败青年”的头衔最刺耳,我混在观众席里发笑,为主创团队的幽默事业添砖加瓦。我知道笑意的发动是离间效应作祟的结果,然而笑声停滞的后几秒里,我为我的背叛感到羞赧——明明电影刚开始时,听见乡音的感动尚未完全消弭,仅仅是一个小时之前,我曾决定要用“慈悲”的眼光看待主角经历的。所以我与主角之间离间的元素究竟是什么?是终其一生无法撇清的“北漂”身份,还是东亚典型优绩主义监控下的“失败”呢?身份证上那串有地域含义的编号,亦或哪怕身后葬在北京,两者都没有办法使我在逻辑上完整地发笑。北漂的议题在二三十年的销蚀下已经变得老迈,变得让每一个本来积垢的角落也撞过文艺工作者的裙裾。“慈悲”又在凝视我,我终于在那一刻意识到那是一种冷漠而虚荣的慈悲,笑其实是一种苦笑。我无法统计身边笑声的贡献者有多少和我一样,又有多少是既得..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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