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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里的石碑旁,有好几种绿树,叶子都不相同。针叶的是松树,阔叶的,也许是茶树,或者樟树,我们狭隘的知识面,并不能确定它们的名字。“都是普通的行道树罢了。”那些懒得辨认的人就这么说。但是,如果你非要问:“再看看,还瞅到了什么吗?”你坚持地问他,他才会回答:“对哦,这棵树颜色深,叶子细细的!那棵颜色浅,叶子嫩嫩的!嗯,它们的层次很明显。”我见过这样提问的人,她是《旅行者的需求》里的伊莉丝,她教韩国人学法语。伊莉丝的教材是一叠空白小卡片,她会根据学员某刻的想法,在卡片上写一段抒情的法文,让对方念诵。法国人和韩国人说话,用的是英语,就像此前于佩尔与洪常秀的合作。但是,继《在异国》和《克莱尔的相机》到现在,大家的英语还是很生涩,就像用着一件不趁手的工具,挤出“开心”、“旋律”、“美丽”、“炫耀”、“不满”这些基础词汇,统统都言不及义。伊莉丝的英文也差,但她总是问:“还有什么呢?”所以,她的写作总是失真,她的课程也会雷同。比如一位女生弹了钢琴,另一位叫元珠的女士弹了吉他,当被问及弹奏时的心情,这两个学生的答案一模一样,而伊莉丝写给她们的句子,也完全复制。我们悲观地认为,伊莉丝也是个骗子,她像作家一..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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