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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于“北京文艺观察”公众号在穆丽尔·鲁凯瑟的诗歌《神话》中,年老失明的俄狄浦斯追问曾经拦截过他的怪物斯芬克斯,为什么他未能认出自己的母亲?斯芬克斯告知,因为你没能正确回答我的问题(什么东西早上用四条腿走路,下午两条腿走路,晚上三条腿走路),“你回答说,人(Man)。你根本没有提到女人(woman)”。在人类的史诗、神话和文学中,男性的生活被用来代表全人类,没有多少人意识到其中有任何问题,比如俄狄浦斯。然而,这仅仅是一部分,被男性解释的不只有艺术,他们一度在呈现整个世界。电影《好东西》中,邵艺辉近乎列书单的方式提及了一系列女性主义研究领域的代表作,对这些作品观点的组织构成了这部电影。其中,英国作家卡罗琳在她那本畅销、但远未到家喻户晓的书中就提到了鲁凯瑟对俄狄浦斯和斯芬克斯故事的重构。经由鲁凯瑟我们可以重新总结这桩神话新的含义:俄狄浦斯的悲剧在他一开始回答斯芬克斯的问题时已然注定,他后来身体上的失明这时已经初现端倪,俄狄浦斯忽视了性别和人类的多样性。《好东西》要讲述的同样是女性如何遭遇忽视。一存在一种声音,指责《好东西》仅仅是一场两个小时的脱口秀演出,试图借助本体论将之从电影的行列除名。..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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