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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金发梦露》在剧情层面重复强调一种极为刻板、单一的含义(恋父情结)来为人物的一切归因,多米尼克的影像逻辑也是基于刻板的单一含义:每一种技法都通向一种单一的情绪、单一的理解和单一的印象。电影的很多时候,夸张的镜头角度、光线、色彩或音乐看似在心理和生理层面连接了观众与梦露,让我们能所谓“感受到梦露在男性目光下和男权社会结构中的压力”,但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建立在详实的叙事所能达成的充分的理解和移情效果的基础上,光靠一些花哨的电影技巧,怎么可能做到让一个人体会到另一个人的感觉?除非是,将一个人心理和生理的一切,都用一种最扁平化、夸张化、绝无法产生其他解释可能的手段,来粗暴地输出给观众。这就是《金发梦露》所做的。因此这部所谓的传记电影根本没有“人物”,梦露不被承认为一个完整的人,而是被肢解、化约成了一系列的单一的、简略的含义,导演通过将这些含义影像化,让我们以最直白的方式去洞悉她的一生。在这一方面,《金发梦露》像卡萨维茨式电影的反面,或(在分享女性受到的苦难方面是)《旺达》的反面。卡萨维茨和洛登同样试图让我们与人物打通心理和生理的通道,但这种通道是以漫长的前奏中充分的情节和表演的铺垫为前..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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