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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秋天的时候,父亲又住进了解放军921医院。那段时间,每次回到长沙,我都是第一时间直奔医院,去看看已卧床太久的他。夜间,父亲并不让我陪床,让我赶紧回家,陪伴同样年迈的妈妈。 次日早晨,我在父亲的书房翻阅着父亲的一本本影集,那是家族的记忆,照片中绝大多数我并不陌生。但这一次,我翻开一本小小的影集,一张照片突然滑落下来,我拾起一看,是一张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明星照,谢芳留着单辫,目光灼灼,显然,那是《早春二月》的定妆照。此时,妈妈走了进来,我说,我爸真是个“文艺青年”啊,我妈说,可不,你爸当年就是爱看电影。 下午,我陪伴老妈来到父亲病床前,父亲微微颔首,他已不太能多说话。妈妈拉着他的手,两位长者,无言地凝视着对方。时间真是无情啊,我们的父亲、母亲,就这样老了,老了。我知道,这样的画面会成为历史。病床前的我,也会跟爸妈说说近来在忙些什么。 小时候我住的那个部队大院每周会有一两次新电影的上映,我爸带我去看电影的路上,总会给我介绍这部影片的背景,这一幕我的记忆特别清晰。他走路飞快,语速也快,我听得津津有味。也许,我就这样喜欢上了电影。后来,我从事了与电影..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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