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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梅艳芳“亚洲麦当娜”、“东方黛德丽”、“香港Edith Piaf”。说梅艳芳绝代芳华,百变女王,百无禁忌。说梅艳芳,香港的女儿。香港最近二十多年逝去的文化名人、娱乐名人不在少数,不乏巨星级,但上升到城市化身高度者,唯有梅艳芳。何解?看完梁乐民、王丹妮版《梅艳芳》,对这核心问题,不可能得到确切答案。也许可以稍许抽象一些、理论化一些讨论。法国哲学家德勒兹在谈及英美文学时,讲过树形、草状的概念。德勒兹认为法国人的思考方式都是树形:知识树、树状点、始与终、根与顶。法国人思考问题总是由过去和未来组成。与之相对,英美人的思考方式是草状。草的特色是,总是由中间生长,总是长在各种东西之间,没有过去与未来。草不生根,草有逃逸线。举例来说,德勒兹认为托马斯·哈代的作品中的个体,不是把握了自身的个体,而是个体体验了其他个体后产生的感觉包,组合体,每个人都是一团可变的感觉包,是无主体的个体化。香港的特殊性即在于此。香港无根,去历史化。二战后,因为地缘政治,香港成为流变的国际中转站,这个特质被强化。香港的未来其实也早就确定。未来早早确定,等于没有未来。香港的偶然爆发,正是从中间重新开始的结果。德勒兹哲学的核心..全文更精彩会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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